两人又东拉西扯谈了一会儿,沈道一走时对程念尔说:“我孩子两个星期后百日宴,到时候你来呗。”“行,没问题,到时候地址你发我手机就行。”“那你可别忘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。”沈道一走了还不忘揶揄她一下。...
十三路咖啡馆
程念尔提前二十分钟到达的时候,沈道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“等了很久吗?”程念尔自然地坐到他对面,尽管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。
“没,我也是刚到。”沈道一眼神有点慌乱,“要喝点什么?”
“和以前一样就行。”
没过一会儿就端上来了两杯美式。
“我没办法给你发消息,所以才去你公司找的你。”沈道一解释道。
“那你今天要对我说什么?”
“哦对,最近在跟一个案子,调查的时候看到了你妹妹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别紧张,前几天我们捣毁了一个卖血窝点,在那儿看见了你妹妹的名字,我想你家那么有钱她还去卖血,会不会是你继母虐待她,所以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卖血!她、她怎么会卖血?”
“她是稀有血型,卖一次血会有很多钱。”
“我、我知道,可她那么怕疼,她连打针都怕。”
“她主要是在四年前经常去,会不会是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难。”
听到四年前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表情瞬间由慌乱变回镇定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跳转话题问:“你现在还在刑警队吗?”
“对啊,已经当队长了。”
“不准备回省厅了?”
“回不去了,已经在这儿定居了。”
“你结婚了?”
沈道一点了点头,“前年结的。”
程念尔笑了笑说:“就因为我把你拉黑了,喜酒都没请我喝。”
“你一直在查你妹妹的事,我怕你怪我,就没跟你说。”
“我当时脾气太冲了,”程念尔急忙转移话题道:“现在工作忙吗?”
“肯定忙啊,快到年底了,各种压力都来了。”
“当警察也有KPI啊。”
“KPI有没有不知道,deadline肯定有。最近警局为了这个三年前的案子都快跑疯了,我再坐一会儿就要回去了。”
程念尔眼眸一动,自然地问道:“什么案子啊,三年都没破。”
沈道一喝了一口咖啡说:“三年前的一个案子,不过说来也巧,那孩子和你妹妹一样,也是稀有血型,不过再多我就不能说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又东拉西扯谈了一会儿,沈道一走时对程念尔说:“我孩子两个星期后百日宴,到时候你来呗。”
“行,没问题,到时候地址你发我手机就行。”
“那你可别忘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。”沈道一走了还不忘揶揄她一下。
沈道一走后,程念尔第一件事就是给江添翼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先说:“是小小的事吗?”
“是,添翼,你去问问你同学,沈道一现在具体在查什么,再让毛子去查查前几天警方捣毁的卖血窝点上游都有谁。”
接着,她就拨通了刘心媛的电话。
“小媛,我是小小的姐姐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想问一下,小小之前有卖过血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说:“她在高二的时候去过几次,我见过她手臂上的针眼。”
“她为什么卖血?”
“那段时间赵梦祎好像一直找她要钱,但她手里一点也不富裕,我借过她几次,但根本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啊。”程念尔胳膊无力地将手机落在双腿上,眼神涣散,心似针扎一样,在咖啡馆呆呆坐了好久。
当天傍晚,江添翼已经把消息都查到了。
两人边吃晚饭边聊。
“你知道那些血站都和谁合作吗?”江添翼故弄玄虚地说。
“谁?”
“普兰医院,温泰医院的子公司。”
“温泰。”程念尔若有所思地想着普兰与温云生之间的关联。
“那你在温云生那边有进展吗?”
“完全没有,除了业务上的交流,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我说,我总觉得他在故意避开我,很奇怪,但他越这样我越觉得他有问题。”
“你可以和盛思雨把关系搞好,等她嫁给温云生,你想知道什么就可以知道什么。”
程念尔一脸看关爱的表情看着他,“这个主意很好,就交给你去做吧。说下一件事。”
江添翼白了她一眼接着说:“沈道一目前在查的是三年前的一场失踪案。”他语调诡异地说完,看了一眼程念尔。
“能不能一口气说完,你搁这儿讲鬼故事呢。”程念尔嫌弃地拍了他一下。
“你不要打断我。三年前,骆山一中有一名学生离奇失踪,警察翻遍整座骆山都没有发现这名学生的下落,但是,三年后,却有人在山中挖出了一名腐烂尸骨,警察一化验发现,就是那名失踪的学生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失踪的?夏天还是冬天。”
“好像是12月25号。”
程念尔刚夹的菜瞬间掉落,她和江添翼目光对视,异口同声地说:“这么巧。”
程念尔放下筷子,“他们都是12月25号出的事,还都是稀有血型,添翼,你说会不会是有人盯上了他们的血,把小小故意伪造成自杀吧?”
“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作案,一个丢山里,一个伪装成自杀,这也太麻烦了吧。”江添翼质疑道。
“也许是因为小小的身份,伪装成自杀就不会引起警察大肆搜捕。”程念尔继续推测道。
“可是监控里不是显示小小是自己上的楼吗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不能排除他杀?”江添翼一本正经地问。
“因为那个监控根本就看不出那个人是小小。”程念尔坚定地回答。
江添翼语气冷了下来,小声说:“有没有可能是你离开的时间太长了,小小已经长大了。”
见程念尔呆愣住,江添翼急忙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找个人去伪造小小上楼,然后再顶楼抛尸,太麻烦了。”
程念尔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说:“我知道,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江添翼将程念尔的筷子递回她手里,“先吃饭吧,你在这儿干想,还不如试试我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问盛思雨啊。”
他刚说完,程念尔又拍了他胳膊一下。
“要不你嫁给他,都是一家人了他总不会瞒着你了吧。”
“你脑子又冒泡了。”程念尔边打边说。
窒息的氛围转瞬即逝,但江添翼的话让她心里的裂缝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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